不知為何,這個家,每年在某一個時候就有一個人變狂癲。那種狂癲,看起來像鬼,帶有日本灑豆節的鬼 那種有點狂暴的氣氛。

去年我看見了,躲到屋外去,那個鬼,我根本認不得他原來的樣子。

然而今年的時節又快到了,今年是輪到二叔(我根本不曉得他是誰,就只是某位親戚,還有夢中的家人跟現實中的家人不一樣),

全家人都笑著,不相信會有人突然變得狂癲這件事,連二叔自己也不太當一回事,二叔說:反正上次是某某時間嘛! 沒關係,我就一直睡,睡過了那個時間就沒事了。

我的心裡喊著:你們都不當一回事沒關係,但是屋內有我的孩子阿! 我必須要保護我的孩子呀!   (...現實中的我連男友都沒有,這下就已經有孩子了= =||)

於是我走到屋外去,經過了一條河,想起了當初和這孩子到河的對岸,走到那神殿遇見神的事情。

當時的我,身穿一襲粉紅色的洋裝,戴著一頂草邊帽,推著嬰兒車出來。我將孩子蓋得好好的,連自己都看不到孩子的樣子。

這個孩子,是亂倫的結果,有點基因突變。   (那不就是我被亂倫!!?? 驚!!)

孩子還好小,當時也推著車走到這河邊,這條河無論如何是到不了對岸的。

看見有點奇異的景象,有一些人,我想,是當地的居民? 都是一些老婆婆,引不起別人注意,因為都沒有人注意她們。

老婆婆們有特殊的方法可以過去,她們運用河中間一個奇特的裝置。

其他人好像都不在意能不能過河這件事,就像他們本來就不過河一樣,那這些老婆婆過河要做什麼?

我想,大概是要賣菜吧? 因為她們頭上都綁著布巾,感覺像賣菜的婆婆。

反正,我也沒特定要帶寶寶去哪裡逛,所以就仔細看她們怎麼做,學她們的樣子,站上一條傳送帶,讓自己緩緩傳送到河中央,然後要等一下,有一個橫向的傳送帶會緩緩靠過來,在兩條傳送帶接合時,跨越到另一條上面,就可以被傳送到河對岸了。

在等待另一條傳送來過來時,有一位婆婆也跟著在等,但她沒怎麼注意我,我們就一起到河對岸去了。

下了河岸,是左右兩條巷子,婆婆往右邊的巷子去,我想,不要去擋住婆婆賣菜的路,就推著嬰兒車往左邊的巷子過去。

這條巷子,左邊是河,右邊是房子的廢墟,可是不傾頹不破舊,只是沒有人,很寧靜,還給人一種有著微光,很舒服的感覺。

巷子走到最後,看到一個神殿的前殿,有點像希臘的樣式,有個神就站在前面(我也不知道為何會認為他是神)

我也看不清神長得什麼樣子,感覺祂應該是個男性的神,祂也仿若早就知道我會到這裡,好像在等我,一看到我就說了話。

祂跟我說:這個孩子是受到祝福的存在,祂要給他一個禮物。他拿出一把劍:這是謊言和真實之劍,所有的謊言都會變成真實。

當時我聽見祂的話,不知為何,並不覺得祂的意思是"大野狼來了"假變真的意思。而是穿越謊言的表象,找出其中的真實,來將這謊言變成真實的意思。

我想著,我一定要用這把劍保護好我的孩子。

後面的記憶有些斷層,我並不記得我是怎麼回到河岸的,也不記得這把劍怎麼樣了。

只是我跟婆婆們在等著時,發現河水漲了,我回不去對面。一位婆婆跟我說:沒關係,你先在這裡過一晚,明天河水會恢復原狀,你就可以回去了。

<回憶到這裡結束>

只是,好像不管我說什麼,家人都不相信。

而且我發現自己的記憶跟家人都不一樣,當我談起以前小舅舅住在我們家附近時,媽笑著說:哪有這回事? 如果他在我們家附近,那三姨怎麼住在XX那間屋子裡?

媽這麼一說,忽然出現三姨就住在小舅舅家的那個景象,瞬間覺得好像媽說的也是對的。(現實中的記憶混進去了,現實中三姨是住的離我家近沒錯)

奇怪! 可是...還是覺得是小舅舅沒錯,我的記憶怎麼跟這裡的人都不一樣? 連自己都混亂了。

接著我進入一個房間,想打電話給夏老師,想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回事?

"夏老師,你現在有空嗎?"   夏老師說:"那就現在,要不然就要等到晚上了。" 

於是我想跟夏老師說我的記憶和別人都不同,以及到神殿的記憶這件事。只是才開始敘述沒幾句,電話就空了。(夏老師你掛斷了嗎?XD)

下面的劇情又漫了進來。

"妳要跟妳爸結婚了!"媽笑著說。  "什麼! 我不要"我說。 "跟妳爸結婚有什麼不好?"媽又笑。

可是,爸對我來說是個老頭了。而且我嫁他不就是被一個老頭合理侵犯。

"不!!!"

瞬間,被強迫嫁給一個老頭的不甘願、被強壓著亂倫的景象出現,難過恐懼的感覺全都湧了上來。

然後夢被切換了,換到一個比較正常好笑的夢。

醒來的時候,我睜著眼睛,還記得亂倫和被迫嫁給一個老頭的荒天漫地的恐怖,忽然好像明白了有這些遭遇的人的心情。

因為夢裡的我,叫我要記得渡河到神殿的事情,還反覆讓我像看錄影帶一樣,看了兩遍那段的情節,所以我就記下來了。

其他的部份是順便記得的@@

至於記下來有什麼意義,日後再慢慢研究,快要考試了先去看書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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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夏/ 澄勻之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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